优盘失而复得记2016

优盘失而复得记2016       

这次我的优盘可能找不回来了。

昨天,星期一下午,发现我的优盘没在包里。优盘里要命的东西有通讯录,照片集,包括各种文件的照片,护照,身份证,驾照,绿卡。可能还有个文件包是去年报税的文件。

我的优盘丢了好几次了,好在都找回来了。一般都是丢在图书馆的电脑上了。

这次到图书馆来问,没有。这是我最可能丢的地方了。

汲取过去丢优盘的经历,我采取了点小措施,可是正是这个小措施,让我把优盘丢了。

丢了几次优盘以后,我发现毕竟年纪大了。本来就有马虎的毛病,加上老了,不得不防,最好是用一条线拴住优盘,另外一端放在包包上。可是因为懒,一直没这样做。包里总是带着一个耳机,我就把优盘拴在耳机上,这样用优盘的时候,拖着个白色的尾巴,还是有提醒作用的。

虽然我曾经想过,这样的话,不用优盘的场合也会把优盘从包里拿出来,不过只要别忘了耳机就没问题。我还从来没有丢过耳机。

但是这次我就是把耳机丢了,连带丢了优盘。

我是星期一下午发现耳机没在包里的。我马上回想上一次用耳机是在什么时候。最有可能的是上个星期五下午。当时我在学校图书馆电脑上看光盘。后来离开图书馆去W楼听讲座。路上就想起我把光盘忘在图书馆电脑里了。听完讲座立即去拿,拿到光盘。印象中没有看到电脑上有耳机。不过当时我也没有找耳机,因为那个时候,耳机丢没丢我不知道。所以从心理上说,我也很可能没有往那个方向注意。

图书馆五点关门,我是四点多拿回的光盘。此前快三点离开图书馆去听讲座,所以如果我把耳机忘在电脑上了,那就是在三点到四点之间有可能被别人拿走了。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第一那天图书馆人不多,第二图书馆都是我们学生,那些人很少对这种小东西感兴趣,哪怕是注意到优盘,更不要说去打开优盘了。以前我忘在电脑上的优盘都是图书馆员关门前巡视的时候发现的。

优盘和耳机平常都放在一个斜挎的手提电脑包里。电脑包中间部分有拉链。两侧有侧带,虽然一侧有拉链但是从来不拉。耳机大部分时间放在中间包里,但是我记得最近也有放在侧包里。但是无论放在哪里,骑车的时候,从包里飞出去的可能性也不大。耳机线跟包包的摩擦阻力保证了这一点。

我回家是坐公共汽车的,坐车的时候会从包里拿出书或者Ipad看,基本不会用到耳机,所以也不可能丢在公交上。除非我在车上清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忘了放回去。但是现在我下车都回扭头看看座位。

星期五晚上回家之前,到一个菜店买东西,付款的时候需要从包里掏钱包,但是也不大可能把耳机掏出来丢掉。今天打电话问,他们也没有见到。

星期六和星期日开车,所以不会再有在公交上丢耳机的问题。星期日晚上开车回家之前到另外一家菜点买过菜。星期二早上也给这家菜店打了电话,没有。

现在想起来了,星期日下午,我到麦当劳坐了一会儿,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父亲的身份》谍剧,那我应该是用耳机的。但是我在那里的时候,还拍过照片,记得没有把耳机插在ipad上,所以我也可能就是看着字幕看的。

星期一有坐公交,但是在公交上没有用过耳机。

如果耳机是在麦当劳丢的,那就坏了。

以前丢过几次优盘后,在优盘上贴了我的电话。如果捡到的人不坏而且细心,有可能给我打电话。但是一般人即使捡到个优盘,会拿它当回事吗?也许觉得没用就又扔了吧。那样最好。如果变成垃圾,是最安全的了。恐怕只有我捡到别人的优盘时才想到打开看看找到主人的线索。我过去还过好几次捡到的优盘。

我优盘里的一些资料,属于PII (个人身份信息),完全可以用于制作假身份。至于说通讯录上还有银行密码,我倒是不担心,因为我的密码也是用密码写的,涉及中文,英文,西班牙文,恐怕只有特务才能悟得出来,但是也不会猜测完整。有时候我自己用来记录密码的密码我都忘了是什么意思了,几次不得不更改。

PII 随时带在身上,也违反了保密工作条例。这些资料应该放在家里或者办公室。哪怕放在有密码保护的电脑里也比放在优盘里好。优盘完全是开放的。

星期二一上班,就给图书馆,菜店,健身房等地打电话找,同时在公交车公司网站填写了报失表。同时,我也到教学楼常去的几个教室的电脑边看过。等我想起来我在麦当劳看过电视剧的时候,我已经很沮丧了,因为那个地方最有可能是我丢耳机的地方,而那个地方人很杂。

今天教研室人手紧张。四个人的教学组,一个请假回台湾了。组长下午请假。另外一个老师受训,就剩我一个人。下午本来有会话课,因为没有老师,都集中到一间大教室去上。这间大教室也是我上午巡视过的教室之一。

上课时间,走进教室,学生们起立。我这个人比较猥琐,到哪里都贼眉鼠眼的,即使学生站立在我面前也一样。学生说:老师好!我没有回答,先扭头看了一下右后边的角落,却一下子看到我的耳机和优盘在一张椅子上。“Oh my God!”我大叫。学生们惊呆了。我告诉了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大笑,说,我们还以为那里有个bug。

我实在想不起来为什么,什么时候我在这个教室里拿出耳机,因为根本不需要。我用这个教室的时候都是空的。

我很兴奋地给学生讲我找耳机的事情。听完后,学生问我:“老师,我们可以坐下了吗?”
方壶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