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 痛并快乐着

  • 作者: 夏维东
  • 本帖最后由 夏天 于 2010-2-18 12:02 编辑

    痛并快乐着
    读叶弥《大笑上天堂》

        这是篇关于生存的小说,如何在逆境中苦中作乐的故事。如果要用一个形容词来表达对这篇小说的印象,我愿意说它:可爱。
        它肯定没有苏童《五月回家》的深刻,但它有《五月回家》没有的亮色,就像一朵阳光跳跃在绿色的草尖上。这朵阳光是如此活泼,恶作剧似地洞穿背景里的黑暗,那个“最合适做恶梦”的地方。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浓烟滚滚、阴暗潮湿、青苔蔓延、霉味臭味……自小明的外婆被青苔绊死后,里面的居民无论什么时候出去都带上手电筒,“这条弄堂简直像地狱”。
        “我”告诉你的第一件事是:“你一只脚踏进桃源里八号的大门,脑袋就会‘嗡’的一声,这一声不是脑袋变大了,而是变小了。你的身体被黑暗包围,全身上下一下子被一股霉气、一股湿气包围,你所有的细胞一下子被阴森森的环境刺伤了,你的脑袋不变小才怪呢。”作者叙述的语气显然不是“痛说”,而是“戏说”,尽管这样的生存环境实在不能让人面露欢颜。接下来的第二件事是:“我爸爸不笑”。第三件事是:“我的妈和我们兄弟姐妹被邻居们背地里叫做神经病。”
        在“第三件事”里,父亲被排除在外,因为他循规蹈矩,他不会笑是因为他太循规蹈矩了。母亲恰好和他相反,天生就爱恶作剧,连生孩子都是恶作剧,她的母亲生了五个孩子,于是她便生六个。在这样一位母亲的“教导”下,六个孩子一个赛一个地“神经”,整个弄堂被这一个大人和六个孩子吵得人仰马翻,“嘿嘿嘿嘿”的傻笑声不时回荡在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六个孩子的恶作剧终于闯下大祸,小明的奶奶被吓死了。关于小明奶奶死亡的过程小说里只有几句话,而且说得不太“正经”:“老三想试试她自己怕不怕鬼,所以躲在弄堂的暗处朝她吼了一声,没想到她那么胆小,跌死了。她死了也罢了,没有人编鬼故事吓唬小孩子了。”在现实生活里,这样的事情毫无疑问是惨剧,但在这篇小说里我们并不觉得,这得归因于叙述的童话色彩,小明奶奶吓死了,相当于童话里孩子们联手赶跑了巫婆。同样,在生活里,如果有这样六个孩子生活在你周围你肯定会烦的,如果在美国,“罪魁祸首”的妈妈也许会被邻居招来的警察抓走。但在小说中,她们都很可爱,这也算得上“艺术高于生活”吧。
        不久,弄堂里传说有只红狐狸出没。红狐狸给这一家带来了霉运,先是老三病了,接着父亲也病了,而且是绝症。孩子都蔫了,“我们都觉得,爸爸生这么重的病,完全是我们的错,因为我们平时玩笑开得太多了,不仅得罪了邻居,还得罪了一样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道出了孩子们对父亲的感情。
        “家里乱了一阵,妈很快镇静下来”,她说:“想笑的时候,要笑。不想笑的时候也要笑。”当医院劝家属把无可救药的父亲接回家时,妈妈对六个孩子说:“晚期,就是好起来的时间会很长。这么长的时间,爸爸待在医院里会很难受。我们要把他接回家去,让他在家里看点高兴的东西。”与其说她在安慰孩子,还不如说她在安慰自己。在这里我读出了疼痛,与笑并存的痛,而不是被假笑修饰的痛。
        父亲以前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这会才有时间好好端详着自己的子女们。当他看着孩子们的时候,“脸上露出天长地久的笑容。”,但老六觉得他笑得很难看,于是孩子自告奋勇做身为老师的父亲的老师--教父亲如何笑得好看。
        就在父亲终于学会笑了的时候,他的人生也到了尽头。他临死的时候和孩子们开了个玩笑,叫她们去抓红狐狸。孩子们真的兴师动众找狐狸,找不找了,就把老三塞到麻袋里充数。当父亲看到老三时说:“我,我以为是老六。我以为是老六。”“他大笑起来。……他笑得那么生动,那么朝心里用劲,简直无可描述。”孩子们都“看呆了”。
        我也看呆了。我从来没看见过如此温暖的死亡,取代悲伤的是永远的笑容。我想起妈妈告诉孩子的话:“一个人临死的时候,如果想着高兴的事,他就上天堂。如果心里怨恨,他就下地狱。”
        父亲“大笑上天堂”,他同时也把天堂的形象留给了自己的孩子--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仍然是位老师。

    慰藉心灵类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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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慰藉心灵类的小说?
    为力 发表于 2010-2-17 11:03



        好的小说应该都与心灵有关。叶弥的小说真的不错,建议你有空看看。这是我第二次评她的小说,上次我评过她的一个小长篇《美哉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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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弥,女,江苏苏州人。1964年6月生。1994年开始发表小说。出版中短篇小说集《成长如蜕》、《钱币的正反两面》,著有长篇小说《美哉少年》。成名作《成长如蜕》。

    《成长如蜕》几乎可以看作“新活力”开启的标志,第一篇小说就使她站在了青年文学的至高点上。灵感有如天赐,妙笔宛若天成,出落于江南,惹眼于全国文坛。在“新活力”领军人物中,叶弥的艺术创新能力最为醒目,长、中、短篇均达到很高的艺术境界。她是当今最难以用“风格”、“性别”、“题材”等固化尺度论之的中国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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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弥:生命的荒谬与疼痛  

      叶弥以她的处女作《成长如蜕》一炮打响,之后更是佳作连连,《美哉少年》、《现在》、《天鹅绒》、《猛虎》、《小女人》等等一发而不可收拾,深邃的生命体验与思虑、率真开放的叙事智慧使她的小说一下子就显示出与众不同的厚重与魅力。叶弥自然而然成为“新活力”的领军人物,站在了当今青年文学的制高点。新近出版
    的《天鹅绒》收录了她近几年的中、短篇小说,在这部作品集中作者描述了普通人人性的各个侧面,展示了一幅幅荒诞、粗粝的生命图景,引领我们去关注同生命相伴随的疼痛。

      叶弥将笔力锁定在普通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上,她不太关注时代风云人物或是聚集性的大事件,她作品中更多地展示的是处于社会中下层的人物形象,透过他们以此折射出中国转型时期普通人们的生活情态。正如叶弥自己曾说过的那样,“我从来不敢轻视看似普通甚至落魄的人们,他们身上的光彩比我们想象得多。”叶弥用细致而又老道的笔触塑造了一系列小人物图谱,勾画出他们的生命图景及命运走向,《小女人》中的凤毛、柴丽娟,《耶稣的圣光》中的谢九、小竹节,《父亲和骗子》中的老冯,《黄色的故事》中的舅舅、黄毛、老姜头,《猛虎》中的崔海媚、刘海香,《现在》中的全金……在这些人物图谱中,有着各式各样的人物群落,他们或是孩童、或是老人,或是柔弱女子、或是痞子青年,或是骗子、或是赌徒,他们身上携带着社会底层角角落落的声音与气息。叶弥将这些各式各样的小人物置放于特定的时空与生活情景之中,从他们日常的生活琐事入手,去捕捉他们柔软而又微妙的内心情感变化瞬间,刻画出他们在环境与命运的挤压之下的生命走向。透过这些小人物的生命走向透析、审察中国转型期所出现的社会伦理沉沦、价值信念式微等一系列社会问题,通过他们生命过程中的丧失与艰辛来表达对弱小生命的关怀以及对生命荒诞与疼痛本质的思索。

      叶弥笔下的这些小人物的生命状态总是艰辛而又无奈的,他们与周遭的环境总是发生着不和谐的碰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总是异样的冷漠与坚硬。他们在生命行进过程之中,面对历史、现实、生活中的种种荒诞情状的限制与逼迫,不断地进行着固执而又决绝地抵抗,然而这种抵抗的结局大多是无奈的、不得已而为之的放弃,最终他们悲哀地融入或屈服于环境,从而宣告了梦想的惊破以及生命的妥协,这是一个个充满着丧失与疼痛的过程,叶弥通过对这些小人物生命图景的叙述把生命的荒诞本质鲜活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像一枚尖利的石子,从我们试图遮蔽的虚弱而又虚假的生活层面划过,逼迫我们直面一种真实。”

      回视叶弥小说中所叙写的生命图景,可以清晰地看到作为一个日渐成熟的女作家,她对人性本质、生命状态的深度观照与思索,在平淡、冷静、从容的叙述中揭示出生命的疼痛与现实的荒谬。这是她对生命、生活的领悟与审度,以及在此之上的指涉生命底蕴与本质的智性释放。

    http://www.hudong.com/wiki/%E5%8F%B6%E5%BC%A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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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转:-)

    善良与纯真的奏鸣曲
                     —读叶弥《美哉少年》
                                                          夏维东


      我是在无意中读到叶弥的《美哉少年》,这个小长篇一下子抓住了我。我至今忘不了阅读叶弥《美哉少年》时的感动。不是震撼,是感动,就象一股清风拂面而来。我想不到有人能完全从孩子的角度来写“文革”,而且连语言都是孩子气的。我在一篇谈论迟子建作品的评论里提到迟子建的童话叙事风格,叶弥这篇小说的童话色彩似乎更为纯粹。

      小说开头根本看不出来是写文革的,开头是这样写的:“李不安十一岁了,父亲李梦安再三劝他上学,他不肯。为这事,父子两个已经一个星期不说话了。”接下来十一岁的李不安为逃学而在村里流浪,东家一顿西家一顿地吃,吃得理直气壮。他的父母一点不急,两人看《毛泽东选集》,看得津津有味,不过两本《选集》里一本夹的是毛线编结法,一本夹的是食谱,两人一边看一边斗嘴,让人忍俊不住。

      既然是写文革,那么那些诸如“批斗”、“关押”的“保留曲目”自然不能不写,否则就太不真实了,像王安忆的《富萍》在这方面就矫枉过正了,《富萍》中五、六十年代的上海安静得就像外星球的世外桃源。王安忆显然想从一种与众不同的视角写那个革命年代,但她做得远远不如叶弥成功。

      叶弥没有逃避残酷的现实,那些和历史记忆吻合的场面依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李不安在村里流浪的时候他的父母正因出身问题在学校操场挨批,他的小夥伴告诉他:“你爹弯着腰,你妈站得笔直。”站得笔直的朱雪琴看见了人群中的儿子,於是她拿块石头砸自己的脚,大队书记孙二爷心知肚明还是放她回去,说:“你先回去,把毛选看上一遍,就没事了。”这话说得忒有意思,讲相声似的。

      不过孙二爷的好心并不那么纯粹,在后来我们可以看到他对美貌的朱雪琴是有所图的。孙二爷大概是小说中难得的一个“坏人”了,可他和以前伤痕文学里坏人也不太一样,在他身上你看不见意识形态的渲染,而且也不穷凶极恶,他只是一个想占漂亮女人便宜的坏男人,还有点缺心眼,听到朱雪琴因丈夫被抓而破口大骂,他居然说:“失望啊失望!可怜我还天天动歪心思。”於是朱雪琴立马把刀放在枕头底下,她告诉儿子说是防坏人,儿子打开门,看着外面的青天白日,告诉母亲说:“妈,没有坏人。”

      这句被作者漫不经心写出来的话其实就是这篇小说的“文眼”:没有坏人。孙二爷不是奸恶之人,他抓住纵火烧屋的李不安后,只说了句:“还不快走?凭你这几根火柴就能烧死我?”张小明的妈也不是。小说中对於“不好”的事情,几乎都是用相声式的手法,付之一笑,在抖包袱似的笑声中,作者显示了包容与仁慈之心。比如上段孙二爷滑稽的“爱的独白”;张小明的妈知道朱雪琴和孙二爷的事后,把朱一顿臭骂,临了还交代一下心迹,拍拍大腿说:“她凭什么就跟孙二爷好上了?”说话的口气分明是相声里的逗哏。孙二爷与张小明妈的“坏”是人性中普遍存在的弱点,与意识形态无关,我想这也是作者予以包容的原因吧?谁能说自己至善呢?

      还有自私的唐寡妇也算得上是个“不好”的人物形像,她用尽一切愚蠢的花招骗走老刺猬的口粮,老刺猬装作什么都不明白任她骗。

      流浪汉老刺猬明显是个类型化的人物,是善良与爱的化身。人物类型化有时候其实是必要的,《卡拉马佐夫兄弟》里的阿廖沙就类型化,目的是让他成为其他多面体的参照物。在这篇小说里,类型化同样必不可少。我们知道,童话的本质在於单纯,所有的童话故事里都有一个真善美的形像(这个形像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神仙或动物)。老刺猬正是小说里的这个形像,在孩子气的叙事语言勾勒下,他就像一个从古老童话中走出来的人物,幽默、达观、善良。尽管他有上顿没下顿,而且身体状况极差,可他成天乐呵呵的。他收留了盲眼少年(这个少年后来又被李不安收为弟弟,改名李平安),又收留了流浪的李不安,省下自己的口粮给唐寡妇的孩子们(与孙二爷不同,他对唐寡妇别无所图),最终因无钱看病,死于心力衰竭。

      老刺猬其实间接死于其母之手。老刺猬的母亲相当于童话里的巫婆角色,心中充满了对离家出走的丈夫的仇恨,她的眼睛便是被泪水泡瞎的。这个瞎眼的老太太仇恨无处发泄,便转嫁到和负心丈夫嗓音相似的儿子老刺猬身上,这可真是“父债子还”了。儿子每次去看母亲,总是找来诅咒似的恶骂,母亲甚至小孩似地耍赖。老刺猬像父亲包容女儿一样忍受着母亲给予他的一切,并且毫无怨言。大冬天去看母亲,母亲竟然要他去河里摸鱼给她吃,老刺猬二话不说跳进河里给老母亲摸鱼。鱼摸上来了,他的命却丢了。瞎子老娘听到儿子的死讯没有掉一滴眼泪,半个月后她死了──绝食而死,她的死也是童话式的。瞎子老娘的内心就像海明威所说的冰山,我们看到的只是水面上的冰山一角,水面下的才是真正的山啊:那是爱,苦涩的、复杂的爱。瞎子老娘在这里获得了读者的同情:她爱她的丈夫,爱她的儿子,只是她的爱就像没有收件人地址的书信投递不出去,“信封”虽然在泪的梅雨中发酶了,可内容却没有改变,最终以生命为邮资寄了出去。

      老刺猬临死放心不下李不安,他对李不安说:“老刺猬想听说说妈的好处你……大声说给我听。”於是孩子跪在老刺猬床前,一件一件地述说着妈妈的好处,说到后来他哭了起来。泪水冲刷了他心中的仇恨,他不仅原谅了妈妈,也原谅了爸爸,他甚至原谅了孙二爷。在李不安含泪的诉说中,老刺猬安详地走了。如果把心灵比作童话中的宝藏,那么善良的老刺猬就是那把打开藏宝之门的金钥匙。盲眼的李平安想必受过很多苦,为了发泄心中的仇恨,多次对李不安和其他人讲述他幻想中的“事实”,他说他用老鼠药毒杀过人。老刺猬死后,两个孩子在回乡的途中,心中再没有了恨意。当李不安被冤枉纵火时,孙大舅问他怎么办,这个孩子说:“不怎么办。我回家睡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老刺猬教我的。”

      这篇小说从头到尾都是和风细雨,即使反讽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不像王小波的《黄金时代》那样张牙舞爪。那个曹疯子对李不安说:“我刚才想起了老婆,怕自己太伤心,就背毛主席语录。伤心是不伤心了,但是我背语录背得浑身没几两力气了。”小说里类似这种带着机锋的俏皮话比比皆是。最大的反讽大概是去青岛看美人。

      学校派李梦安去青岛取学毛选的经,这家伙回来之后很高兴,成天和老婆嘀嘀咕咕,以至於“李不安觉得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原来李梦安在青岛看见了一个漂亮女人,想必他的文学才能好得很,朱雪琴闻言欲罢不能,不时情不自禁冒出一句:“天下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於是这对富有情趣的夫妻便去青岛看一位陌生的漂亮女人,在那个“不爱红妆爱武装”的革命年代。朱雪琴看美女回来给儿子上了一堂“美学课”:“不光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也喜欢。平凡的女人看见美女,就好像看见她今生的一个梦,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来世该是这个样子的。看见美女,平凡的女人心里会一下子忙碌起来,因为她不知道,当了美女之后,她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在这里作者不动声色地幽了那个时代一默。李不安后来和李平安一起真的步父母后尘去青岛看美女去了,可他没见着,於是作为读者的我们也就没见着,那个美人成为一个“美”的概念和悬念留在我们的记忆之中。在那样的年代,一对夫妻和两个孩子千里迢迢去看一个“美人”,其象征意义不言而喻:在政治高压之下,对美的追求之心依然不死,就像一个从石头缝里顽强探出头来的小草。如果较真的话,“千里看美人”也许并不真实,但在这篇小说里却一点也不显得虚假,因为小说的童话色彩:在童话里什么都可以发生,哪怕李不安突然变成一只青蛙我都觉得正常。

      李不安和著名的童话《青蛙王子》还真的有某种对应关系。王子因巫咒而变成青蛙,后来被公主从井水里救出来而重新成为王子。李不安因为对父母的恨而流浪他乡,在老刺猬那里他学会了善良和宽容,回到故乡的李不安心中已经没有恨了,他甚至原谅了孙二爷。可以说,归来的李不安如同青蛙变成了王子。

      《青蛙王子》里的善人不是小公主,而是小公主的父亲──国王,小公主的脾性完全像流浪之前的李不安,如果不是国王的劝导,小公主早把丑陋的青蛙扔到爪哇国里去了。同样如果没遇到老刺猬,很难想象李不安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在这个意义上,流浪汉老刺猬就是那个古老童话里的国王──物质一贫如洗、精神上却丰富自足、超然于政治风云之外的国王,他用其言行塑造了李不安和李平安的心灵。

      总体而言,我被小说单纯的叙事风格打动了,不过小说似乎还可以再简洁些,比如章四瓦这个莫明其妙的女人似乎可以省略掉,她在火车上以食物引诱李不安对其进行性骚扰,这个人物类似于童话里的女妖形像,但她的出现和消失都太突兀了,没有和小说融为一体,也许作者是想把她竖立为一个独特的“反面教材”吧,可惜没处理好。
      《美哉少年》不是“伤痕文学”,它是爱的童话,是一首美丽的奏鸣曲,在这个“下半身写作”甚嚣尘上的时代,显得尤为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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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是多美好的事。可我却没有这样的殊荣。看到汉字的东西,却总不敢细瞧,生怕沾上了,会喜欢得太匆忙,让整个世界在色彩的河流中沉淀而终入深海,遇见自己一直害怕相信的宝贝。
    再有,就是偏执了,想把思维捆绑在ABC的挣扎里,只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用满脑子的汉字去偷吃泄露的心灵。羡慕你们,没有偏执的折磨。
    我不想怠慢世间的善良。原谅我的沉默。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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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凯啊,碰到喜欢的东西还是细瞧的好,甭管是英文的还是中文的。当你喜欢了,那便成为色彩河流的一部分,至少是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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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凯啊,碰到喜欢的东西还是细瞧的好,甭管是英文的还是中文的。当你喜欢了,那便成为色彩河流的一部分,至 ...
    夏天 发表于 2010-2-19 11:40



    好建议。我就慢慢改了。
    我不想怠慢世间的善良。原谅我的沉默。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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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刻的生活体验
    心至苦,事至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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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快!
    是非是 我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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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夏维东介绍,还从来没有读过叶弥,什么时候找来读读。从你的书评中看来,应该是我很喜欢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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